您的位置: 旅游网 > 时尚

新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王一鸣谈经济

发布时间:2019-10-09 23:30:59

  新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王一鸣谈经济改革前景

  【新巴山轮会议报道】在7月1日结束的纪念“巴山轮会议”三十周年座谈会暨2015宏观经济国际研讨会上,时任国家发改委副秘书长、现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王一鸣表示,中国经济减速有合理的一面,经济放缓达到均衡点须满足三个条件:第一,由于中国过去是靠投资驱动的,所以必须让投资软着陆;第二,要找到一个有效的制度办法彻底解决过剩产能;第三,要让新增长动力成为主导力量。他谈到了很多有趣的数字,比如外国专家反复说我们要降低投资和储蓄,其实已经降低了,而且不是说出来也不是政策安排出来的。对外投资已经出现净流出等等。

 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王一鸣

  在最后的提问环节,王一鸣在回答中国目前只有商业化的研发机构,缺乏公共的、共性的技术研发机构这一问题时表示,他觉得这个并不重要,他认为商业化的研发机构也能做好共性技术开发。他表示科研领域同样需要用外资企业倒逼国企。

  发言要点如下:

  今天我不是聚焦某一个点,我想梳理一下过去这些年到将来,我们中国经济的一个脉络。

  中国经济过去30年经历了一次重要的转型,这次转型基本特征就是建立了市场经济体制,而且通过这种制度的变革,实现了经济高速增长。

  无论与那个经济体比较,中国过去30年的增长,都是要远远高于其他经济类型。某种意义上可以说,过去30年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最成功的时期,也可以说过去30年演绎了一个成功的故事。

  按照世界银行的标准,我们有6亿人摆脱了贫困,这在世界发展史上是少有的。我们马上要制定2015年后的议程,按照联合国评估,中国也是成效最显着的。中国目标的实现,为全世界达到发展目标作出了重要贡献。中国2010年经济总量超过日本,现在是日本的两倍多。中国人均GDP改革开放初期只有190美元,去年已经达到7500美元,那怕最反感中国的人,都会承认中国过去取得的成就。

  过去的成功,背后一个最重要的动力就是务实有效的市场化改革,中国的改革很多是世界上独有的,有非常丰富的制度创新,也很难复制。比如说大家最熟悉的家庭联产承包制,这在其他国家很难复制,因为跟中国土地制度有关联。

  现在讨论比较多的是城市政府地方融资平台模式,尽管它有很多问题,有很多局限性,但是它对中国过去城市化发展、中国的建设作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,这也是其他国家很难复制的。最早是从上海久事公司起步的(观察者注:1986年8月5日,国务院以【国函(1986)94号】文,批准上海以自借自还的方式,扩大利用外资搞城市基础建设等,此为“94专项”。后上海专门成立一个实体公司,对“94专项”的资金进行筹措、调剂和管理。该公司最早定名为“上海九四公司”,后改为“上海久事公司”,于1987年12月30日正式成立),08年以后,地方融资平台模式迅速发展起来。你要去仔细的观察,有非常多的创新。我没有很好的去梳理。

  现在正是由于这种改革,使中国经济的效率得到大幅度提升。国际金融危机以后,中国经济应该说发生了阶段性的变化。本世纪以来季度增长最高的一次14.8%,到今年1季度只有7%了,下降了一半还多。如果看年度的话,07年是14.2%,今年预期目标是7%,年度增长率也要下降一半。

  金融危机以后,我们中间因为实施了经济一揽子计划,所以经济大幅度下滑,随后经历了强劲的回升。到10年1季度达到了新的高点,2季度开始经济基本上在波动中下行。现在已经持续了20个季度,差不多5年了。

  昨天乔虹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,她说是CRIC模式(观察者注:CRIC是crisis-response-improvement-complacency的首字母缩写,即危机-应对-改善-自满。这一术语是上世纪90年代末创造于日本,目的是为了探究政治、经济和人性之间的相互影响。摩根士丹利驻东京的经济学家费尔德曼称,在日本经济长期衰退期间,他和他的同事在试图预测日本的经济走势时提出了这一概念,他们发现当时日本经济出现了断断续续的发展势头,而不是呈直线增长。),下降,你给它轻微政策刺激它又回升,回升以后又下降,我觉得很有意思。这反映了金融危机以后经济增长内生动力的不足,经济持续20个季度的回落,很难用周期性因素解释。

  如果说金融危机时期或者危机后一两年,用周期性因素解释经济波动。你持续第五年波动中的下降,很难用周期性因素解释,我觉得更多应该用结构性因素解释。结构性因素是什么呢,确实中国正在发生一些结构性的变化,生产要素结构里面最重要的是人、劳动力。2012年是岁,2012年减少了205万人,13年减少244万人,14年减少371万人,它是逐渐扩大的。你要看人口抚养比的变化就比较直观了,我们从80年代以后最高点抚养比是逐步下降的,到了10年差不多到了低点,我们叫做人口红利。

  往后总的人口规模是逐步增加的,随着老龄化人口的增加,我们2013年已经突破2亿老龄人口了。按照计生委的保守估计,大概2025年会超过3亿人。3亿人相当于一个美国的总人口,美国现在大概是3.2亿人。所以,劳动的投入随着劳动年龄的减少而放慢,资本的投入随着抚养性支出的增加,储蓄率的下降,投资的增长,资本的投入也必然会放慢。所以,中国面临的课题只有一条:提高全要素生产率。

  前两天大家讨论了关于储蓄的问题,我的理解是,中国过去的增长模式,就是因为高储蓄、高投资。为什么有高储蓄?就是人口抚养比的下降,所以高储蓄必然会发生变化。我们以前为这个高的储蓄率,学术界进行过很多讨论,过去总是想通过政策校正,事实上不是政策层面可以去校正的,以前总想提高消费率,降低储蓄率,说来说去,实际上现在已经在发生了。我算过的,最近几年我们的储蓄率是在轻微的下降,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。

  还有一个变化就是全要素生产率也在下降,就是资本的边际产出,投资的边际产出也在下降。你要看过去几年,无论那方面的研究,当然计算结果有差异,全要素生产率还是在下降。乔虹那天演示了他们的计算结果,我们也做过计算,这种计算很多,很难得到各方面认同。我拿世界银行的计算可以看出,我们全要素生产率过去几年也是呈阶段性的下降。特别是劳动增长的贡献,在往后随着劳动人口年龄减少,会呈现负增长。

  所以,你要持续稳定的推动中国经济增长,唯一的出路就是生产率的提高。

  责编:传媒

手机知识
家居资讯
民生舆情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